陆放坐在椅子上想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逼的其实有点狠,这他也知道,但他丝毫不怕把人彻底逼到改造派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蓝溪宗,其实真正的主事人是魏老夫人。换句话说,魏铭良其实还没这个能力,也没这个勇气敢带着整个宗门的人一起投靠改造派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魏铭良走出陆放所在宅子没多久,就看到同样一夜没睡的魏吴方。显然,魏吴方清楚自己父亲和陆放的这一场谈话,对自己影响有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等死,上战场,还是投靠改造派,忍辱偷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顺风顺水的时候,总感觉自己是站在高处,一览众山小。扼住命运的喉咙,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逆境的时候,却又感觉哪哪都出错。时来天地皆同力,运去英雄不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魏吴方,刚刚一个下人扫地的时候,不小心把树叶扫到他脚底下。那一瞬间,他都以为这下人是知道自己危在旦夕,这才把树叶故意扫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铭良很疲惫,身心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吴方当然也知道,但仍然忍不住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铭良闭上眼,细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谈话。然后,摇头,说了句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回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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