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铭良疲惫地摇摇头,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这么算的,如果真到了这一步,山穷水尽,那就是要拼命了。拼命这种东西,又不是稚子数数,不是说什么成功率不大,就不去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又道:“不过,杀人这种事,其实行不通。不到万不得已,我是不会这么做的。把那三个人全杀了,事情处理得再滴水不漏又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寒山宗迟早会派来更多的人,我们总是杀不尽的。而且,寒山宗外姓供奉看上的人,真要死在我们这。那位供奉直接把我们宗门平了,都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魏吴方眼中一种名为希望的光亮,又瞬间湮灭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铭良看着眼里,但已经无暇再去安慰自己这个儿子。只是摆摆手,挥手示意儿子离去。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比如等天亮,去找那个好看得像个娘娘腔一样的寒山宗使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之前,魏铭良得想好。想好怎么说,怎么做,才能让那个人放过自己儿子一条命。然后,华安和那个偷袭者的身份也要调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想着想着,魏铭良忽然想起之前和那位自己名义上母亲的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场谈话,他光是骂自己儿子“蠢货”,就骂了七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!

        拳头砸在地板上的沉闷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东西,你怎么能不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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