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眼中,猫是虎。猫眼中,屠户是虎。屠户眼中,朝廷苛政猛于虎。朝廷眼中,修行者是虎。我们都是修行者,我眼中,改造派是虎,寒山宗是虎。你眼中,那个好看得像个娘娘腔一样的寒山宗使者更是虎!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吴方不蠢,话已至此,他已经完全明白父亲魏铭良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宗门要发展,一开始要猛。站边梭哈,赢了会所嫩模,输了下海干活。但发展到现在,就得稳健了,一步步图存图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吴方意思很明白,他想“稳健”,所以不可能为了一个儿子,把宗门都压上赌桌。如果那个寒山宗使者死死抓着这个把柄不放,魏吴方只能假戏真做,彻底投靠改造派。如此一来,他自己才能有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吴方低下头,看着地板,久久后才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真投靠改造派了,那个寒山宗使者岂不是更不会善罢甘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,当然是问题。但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魏吴方根本不想投靠改造派。或者说,他不想一个人投靠改造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,他去过最远的地方,就是在几个宗门长老暗中保护下,带着小妹妹们前往数十里外的一处修行者渡口购物狂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无论修行选择的功法类型,还是负责的宗门事务,他都是在老父亲魏铭良的帮助下进行的。如今,要他走出舒适圈,一个人赶赴改造派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吴方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魏铭良当然也知道这点,但有些事,他也身不由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忍着不去看儿子,努力装着一副天高云淡的表情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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