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之前说的静观其变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放现在有两种办法整蓝溪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,杀鸡儆猴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实蓝溪宗勾结改造派的证据,从寒山宗再调几个高手过来。该杀的杀,该抓的抓,剩下的都扔到对付改造派的战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其余附属宗门眼见蓝溪宗的下场。再想投靠改造派,多少都会掂量掂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办法,讲究的是一个证据确凿,雷霆万钧。但因为魏吴方并没有真正投靠改造派,没有实质性证据,所以办起来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寒山宗那帮老家伙未必会同意他的做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种办法,就是要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子亲眼见到你儿子企图勾结改造派,这么大的把柄捏在我手中?你敢不听我话?乖乖给我上战场,打改造派的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蓄意谋杀寒山宗使者,企图勾结改造派......这些可都是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这晚,魏老夫人心情似乎非常不好。雷打不动,睡前一碗的参汤没有动一口,原封不动地送回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忧心忡忡的魏铭良进了后院,不知和魏老夫人说了什么话,老人家的心情就更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当然都是罪名,但还不至于能把我们宗门整垮。如果某些黄毛小子,想以此横生事端,老身不介意把这件事闹大。到时候,看他们寒山宗该如何收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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