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,为父再教你一个道理。任何人答应你的事都不算数,只有你自己能做主的事,才算数。”
在这种时候自立门户,无异于在寒山宗心口上捅一把刀子。魏铭良相信,就算寒山宗宗主白昂不追究,肯定也会有别人追究。
比如,杨方正。
在利益问题上,这个人从来没吃过亏。
眼下寒山宗的人虽然没空对付你,但等他们腾出手呢?又或者,你敢赌寒山宗在这一战中,全军覆没?
魏吴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“这不是押宝,虽然押对了飞黄腾达,但要是押不对呢?满盘皆输!”魏铭良把儿子从地上拉起来,示意他离开,
“去吧,去把牢里关着的那些人都给放了。这段时间内,别让我听见从你口中说出改造派三个字。”
......
等人离开后,魏铭良双手倚在窗前,望着天上又大又圆的太阳,若有所思。
在这场战斗中,他打算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两边都不得罪。但如果寒山宗步步紧逼,非要他们蓝溪宗做出选择的话......
魏铭良打算打悲情牌,以此博取其余附属宗门的同情。
比如,死一个宗门内德高望重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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