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尴尬,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温从兜里摸出一枝老烟杆,在旁边的石头上敲了敲。忍住了,没抽,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人......老头子我欠他一条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千城没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欠一条命,那是他,以及在场所有寒山宗弟子,甚至周围两个县几千名百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道人陈温死不了,但他说这话,其实不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温是这个追击小队的领头人,由他带领的队伍,在追击过程中被埋伏,死这么多人,肯定难辞其咎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死谢罪不至于,但事后就算不死,也会被被罚禁闭数十年,一辈子在寒山宗里抬不起头,一辈子生活在愧疚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好在这一切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个拔掉地覆阵阵眼的神秘人的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温挠挠脸,目光变得坚定,接连下了几道命令:

        一,封锁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场中的所有人立誓,在神秘人没找出来之前,不能公开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二,事情上报宗主和两位副宗主,提议立刻转移传送阵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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