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就是夏至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热得跟有九个太阳一起照着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,三个人三张躺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萍的躺椅摆在院中树下最阴凉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左边,是林根鹏。林根鹏一手拿着旱烟杆,偶尔敲敲地上的青石板。一手扇着一把蒲扇,不是给自己扇,而是给李萍。

        右边,则是陆放,同样的一把蒲扇,同样的不是给自己扇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躺着不动,就有人给她扇风,某人的家庭地位可见一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因为夏飞燕的关系,李萍最近越来越少唠叨陆放,顶多偶尔叮嘱两句“女孩子是用来你疼的”之类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因为吃过那颗不老果的关系,李萍最近的皮肤越来越好。她不知道是那颗果子的关系,还以为是自己体质问题。乐得她天天往她那太太堆里跑,十分遭人眼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差不多到饭点了,陆放起身,往厨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冬至饺子夏至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厨房捣鼓了好一会,然后端着三碗面出来。扭头一看,来了个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班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抽搐一下,老子刚忙完,你丫是故意的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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