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不用处理公务,为什么又在这冒充上了心理医生’的方然,看到埃布尔又走进来,并且关上了办公室的门,楞了一下。
但还没等方然开口,埃布尔就放下菲斯尔德特质的机密通讯装置,然后微微行礼示意,确保了屋子内只有方然之后,又走了出去,还关上了门。
“额他这是干啥?”
方然被埃布尔这奇怪的举动弄的一头雾水,随手拿过埃布尔放下的那块平板一样的东西,眨着眼睛奇怪的开口:
“所以他这是把这个送我了!?”
刚想着对方是不是脑抽,把这块看起来特别高档的‘平板’送自己而开心了一秒的方然,在出现在通讯装修摄像头的那一秒,瞬间被捕捉。
漆黑的屏幕亮起。
一个戴着玳瑁眼镜,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银灰色头发的姑娘,坐在不知名得深红色黄金扶手的沙发上。
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蹭着自己华丽裙摆下的雪白双腿,脸色微红的看着方然,似乎想鼓起勇气,但是欲言又止。
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方然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一愣,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深红权杖。
然后一下子明白了刚才的一切。
收起了脸上的其他表情,方然像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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