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一年我都是靠注射安定剂才能让自己睡着,即是这样也睡的并不踏实,醒了之后完全没有解乏的感觉,只有难捱的空洞感,那种不得踏实的感觉”
“所以”
一身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方然面色抽抽,看着说了一大堆的两人眉头直跳、嘴角抽搐的犹豫开口:
“大爷,你这是来治失眠的么?”
西装老人和青年助理都是一愣,然后站在后面是助理满脸纠结,总觉得哪里奇怪,但是他还说不上来的点头道:
“嗯听说圣心集团有一位特别出名的心理医生,
“行了,啥也别说,来,大爷,干了这个。”
西装老人正在因为自己这么长的介绍,就被对方简单的概括成了失眠有些皱眉(虽然他一直都在皱眉),觉得对方轻率草率,既没有关心他的病历,也没有询问他的情况,连个解释都没有,不像一名和合格的心理医生的时候。
就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穿你这白大褂的青年,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杯褐色的液体,‘当’的一声,放到自己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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