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孟浪都觉得,自己简直太优秀了。
苟气愤最后无奈的叹气,算了。
棒球球棒就棒球球棒吧,之前比巧克力盒或者平底锅把听起来更像是武器一点。
然后休战的两人突然发现方然一直黑着脸沉默着。
“老弟,咋啦?”
孟浪操着一口东北口音掏出刚才没啃完的鸡腿大大咧咧的问道。
“刚才那位特别漂亮复苏姐姐”
“嗯嗯夜战参加者里的女性就没有难看的,刚才那位的确天生丽质,身上带着一股治愈的味道,想必换上古装坐在药堂草庐必然如画卷般美不胜收。”
孟浪一幅专家气场啃着鸡腿点评道。
“最后说的最后一句话让我突然想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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