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!纳拉忠明摇了摇头,有些怀念自己在吉林府城的家了。
三进的大宅院,冬天火炕火墙烧得只穿中衣,夏天买冰块、下人打扇,吃喝更是天天换样儿,活得舒坦。
“建虏残余还要负隅顽抗?”纳拉忠明冷笑起来,心中却盼着早点结束,立了这功劳,便能回家继续享受。
幕僚摇头道:“估计还是没死心。代善一死,也没个威信资历年龄足够的拿主意,乱哄哄的瞎吵。”
从南逃的降人口中,得到了很多的情报。代善去年得病死了,多尔衮等人面对困境,却是纷争不断,没有统一的意见。
气候越来越冷,连续几年的歉收、绝收,使得建虏残余连种子都没有了。靠着渔猎,哪里能养那么多的人?
跟着建虏的汉人,是最先断粮的,差不多已经有两三年的时间。大难临头各自飞,建虏都顾不上本族人了,哪还管投靠他们的汉人?
什么识文断字,什么满腹韬略文章,落到这步田地的汉奸们,还不如汉人阿哈的生存能力强呢!
死的死,南逃的南逃,从汉人开始,再到蒙古人,最后则是满人。
突然,一阵喧嚣声响起,纳拉忠明皱起眉头,停马张望。
是那群投降的人,士兵从其中拖扯出两个人,绳捆索绑。
哦,抓到大鱼啦?
纳拉忠明眼睛一亮,赶忙催马过去。
“大人,抓住两个汉奸。”一个满族小旗上前禀报,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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