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立躬身,骆思恭开口奏道:“万岁放心,微臣亲去山西,定把这通奴大案办好。”
嗯!朱由校点了点头,目光露出赞赏之意,沉声说道:“拿着朕的密旨和兵部行文,找大同总兵调动人马。把此大案办得确凿,就地处斩即可。要使朝野无异议,又震慑人心,为乱臣贼子戒。”
“是,微臣明白。”
骆思恭知道所谓确凿就是要有认罪口供,不管有没有犯罪事实。
根据镇抚司掌握的情报,范家私通建奴是无疑的。另外几家的屁股也不干净,且牵连甚密,再由范家攀扯上也就是了。
“骆养性不错,办完差使你父子一起回京复命吧!”皇帝看似随意地又补充了一句,让骆思恭心中大喜。
他已经老了,锦衣卫指挥使一职自是希望子承父业,锦衣卫祖传也是惯例,骆养性也确实很卖力。
但作为他的儿子,在接班人的选择上却不能推荐,这也是他的为难之处。
而皇帝的这句交代,显然有提拔重用之意,是不是锦衣卫指挥使,倒也不敢就此确定。
但这差使要是办得好,办得顺了皇帝的心意,肯定是给儿子加分,骆思恭岂能不明白这也是酬功。
骆思恭躬身告退,说道:“微臣这便去山西,定把差使办好,争取在万寿节前赶回,为万岁恭祝圣寿。”
朱由校笑了笑,说道:“快去快回,朕等着喝骆卿的祝寿酒。”
骆思恭告退而去,朱由校的笑意也渐渐淡去。抄家掠财应该不下于几百万,可今年的万寿节还是要从简,等平辽之后再大办庆祝吧!
想到这里,朱由校伸了个懒腰,从御座上下来,踱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出了大殿,在殿外的树荫下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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