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古尔泰就更不用说了,成了独腿大侠,旗主也早被剥夺,等于是全无实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比较,皇太极就发现父汗似乎在扶植三个幼子,而对成年儿子进行打压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父汗在培养继承人?皇太极倒吸了口冷气,从种种迹象看来,自己如果真被解除旗主,那就意味着彻底失去了争夺汗位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现在共议国政的“和硕额真”,阿敏完了,莽古尔泰残了,德格类死了,与自己关系亲近的只剩下了济尔哈朗、岳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代善与自己的关系并不和睦,尽管其子岳讬和萨哈廉与自己关系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太极终于意识到了大妃阿巴亥一派的威胁,不仅是给父汗吹枕边风,还有三个受到父汗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巴亥还有一个亲弟阿布泰,既是谋主,也极受父汗器重。从天命四年到天命七年,阿巴泰舅舅已经升为都堂总兵兼正黄旗固山之职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太极无奈地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,即便是被剥夺旗主,抑或是软禁于此,都只要父汗的谕令一封,他绝对反抗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还未证实,自己更不能盲动,免得惹来更多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太极叹了口气,强自镇静下来。或者说,他准备就这么等着。说得好听点,就叫以静制动,以不变应万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等待很快就有了结果,比范文程秘告的消息还要严重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样的结果,也是有些征兆,但并没有让皇太极重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启元年,代善屡次犯错,招致努尔哈赤不满,储位已是不稳,皇太极便同莽古尔泰、阿巴泰等频繁秘密交往,欲图代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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