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狭窄的正面,建奴的人数优势也无法发挥,在几乎一刻不停的燧发枪轮射下,伤亡惨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代善的大旗还在阵后矗立,但旗下却是岳讬在指挥。两次猛攻失利后,代善已经意识到这里不是他们发挥施展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地形不利,对手有阵地可恃,火器既犀利,打得还又快又密;己方兵力虽多,却摆放不开,弓箭杀伤有限,也无法对等消耗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代善已经决定绕路而走。而同益这条大路虽然是最快捷的,但却不是唯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代善还担心迁延时间的话,身后会有明军追击。如果被堵在这里,形势将更加恶劣,全军覆没也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代善已先行撤退,走另一条比较偏僻的道路北返。倒不是他怕死,而是他受伤坐车行的较慢,被岳讬、萨哈廉苦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掩护父亲及大队撤离,岳讬将父亲交给萨哈廉,亲自在此处指挥进攻,以牵制明军。

        血已经流得够多了,望着战场上的惨景,岳讬感到无比心痛。再估算时间,父亲及大队应该已经拐上了那条偏僻道路,明军也来不及赶去堵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场狭窄使建奴施展不开,但在另一方面也帮了建奴的忙。那就是能够减少进攻的兵力,却不显得是在敷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伤兵先撤。”岳讬停止了进攻,做出整顿的假象,尽可能地收拢伤兵,并把他们撤向阵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道路不是一条笔直,路旁还有树林山坡,明军即便有望远镜,视野也被遮挡。

        建奴少说也死伤了三四千,对面的孔有德也在估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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