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廷弼也知道轻重,大权独揽也意味着被攻讦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饷粮交给督饷官,军法交给军法处,他只管练兵,只管军事指挥,只管为收复锦州、大凌河、广宁做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拂去城垛口上的薄薄积雪,熊廷弼嘿然而笑,说道:“东虏若是铩羽而回,兴许用不着咱们追杀,就有人在半路上截杀他们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得功眨巴眨巴眼睛,有些明白过来,也跟着嘿嘿笑了起来,“虎墩兔嘛,希望他有那个胆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熊廷弼也联结蒙古,但与王化贞把全部希望压上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派出信使,也在信上说得清楚,东虏若大败而回,林丹汗所部若截杀,可拿首级来换抚赏银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具真夷首级五十两银子,与明军的赏格相同,但却不用明军出工出力。这个政策是皇帝允准的,就看蒙古诸部敢不敢趁火打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不是让你跟后金死磕,败退的东虏你都不敢碰,还好意思跑来要抚赏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就是蒙古诸部不动如山,每年定额的抚赏银也照给。反正也不多,犯不着象崇祯那样因小失大,为省钱把蒙古诸部都推给了后金。

        熊廷弼沿城巡视,来到了炮台,看到炮兵军官罗立等人正在指指点点,在进行着最后的勘察测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。”几个军官躬身施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熊廷弼抬了抬手,说道:“免礼。诸位辛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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