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就是蒙古诸部不动如山,每年定额的抚赏银也照给。反正也不多,犯不着象崇祯那样因小失大,为省钱把蒙古诸部都推给了后金。
熊廷弼沿城巡视,来到了炮台,看到炮兵军官罗立等人正在指指点点,在进行着最后的勘察测距。
“大人。”几个军官躬身施礼。
熊廷弼抬了抬手,说道:“免礼。诸位辛苦了。”
说着,他走上几步,拍了拍用油布盖着的火炮,笑道:“过年不放鞭炮,待东虏来攻,就用这大炮的轰鸣来代替吧!”
罗立出身于闽浙,本就有着经验主义的施炮技术,在武学进修又掌握了理论,可谓是又进一步。
如果不是宁远事关重大,他是要被留在武学担任炮兵教官的。而此战过后,一些炮兵军官能成长起来,他也多半会被调走。
但罗立却是希望打完这一仗再走,对红夷大炮的威力,他是有信心的,定能让建奴伤亡甚重。而这就是战功,回到武学教授学生,也是完全不一样的资历和名望。
“建奴但要敢攻城,便让他们尝到这大炮的厉害。”罗立伸手指着城外,那有几处只有他们知道的参照物,“实射数据已经完全掌握,不必再测,便可连续发射。”
停顿了一下,他略有些遗憾地说道:“如果城上再设几座炮台,集火轰击之下,定让建奴伤亡惨重。”
熊廷弼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这个口音还有点怪的军官的胳膊,说道:“红夷大炮造价不菲,设于城上被动防御,终不是长久之计。朝廷能拔二十余门,已是极不容易了。”
罗立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末将明白。朝廷正在制造野战火炮,末将要精研炮术,急取再带炮参战,随大人平灭建奴,光复辽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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