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广微笑着点了点头,钻进轿子,在众人的躬身相送中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民多谢刘大人美言。”郑元进携儿子深施大礼,向刘理顺致谢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得圣上赐匾,固然是皇帝又打又拉的手段,但没有刘理顺的举荐,皇帝哪知道郑家这个土豪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理顺抬了抬手,沉声说道:“嘉奖守法士绅乃是圣上隆恩,本县合格者实是不多,郑家积极输纳国课,又内敛自检。这份荣耀,亦是该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停顿了一下,刘理顺又严肃地说道:“杜门埽轨,兢兢自守,以不涉公门自励。切记,切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又转向郑少康,告诫道:“汝为生员,便当读书自好,自我约束,循规蹈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少康躬身受教,“学生谨记大人教诲,万不敢轻捍法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大人告诫。”郑元进诚恳地躬身说道:“在下将‘勤完国课,奉公守法’列为家训,令子孙谨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甚好。”刘理顺脸上露出了点笑模样儿,说道:“本官还有公务处理,这便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大人慢走。”郑元进明白刘理顺的告诫,也就不与官府走得太近,更不敢给别人留下交结官府的话柄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理顺拱了拱手,带着几个衙役回转县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圣上赐匾,每县只给一至两个名额,刘理顺是赞同且佩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打击,也有嘉励,才能更好地引导舆论,倡导风气转变。同时,也能起到稳定地方的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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