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七竖八的尸体倒在几十米长的道路上,流出的血还未冷透,冒着丝丝雾气。
柳三端着上了刺刀的火枪,走在刚刚结束的战场上,军鞋踩在地上簌簌作响。
噗!面无表情地把刺刀扎进一个建奴的胸膛,垂死者只是手指动了动,死鱼般的眼睛呆住了,无神地望着冷寂的天空。
柳屯没了呀!
柳三胸中的憋闷渲泄出了一些,嘴中呼出一股白雾,抽出刺刀,又向前迈步走去。
柳屯的百姓或死或逃,只剩下了被烧过的一片废墟。
据说,只是因为一个女真人吃坏了肚子,便怀疑是有人投毒,召来兵马,屠戮烧杀。
没了呀,柳屯,还有熟悉的乡亲们!
柳三的眼前似乎闪过一个个面容,有的清晰,有的模糊。
有些机械地又补了一刺刀,他也不管是死还是活,从刺刀上滴落的血,才能让他心中更痛快一些。
周围的脚步声多了起来,更多的明军士兵过来打扫战场。盔甲被扒下,银两被取走,首级当然也不落下。
尽管新军已经取消了以首级论功的规定,但只限于个人。首级的赏银朝廷还照旧拔付,再分发给作战部队,作战勇猛的自然也会得的多一些。
这也不是最为合理万全的办法,但朱由校和兵部,乃至武学,也都没研究出更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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