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被黄闯子羡慕的龙骑营已经前出至锦州,与满桂的飞骑营一起,成为宁远的前哨部队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只是驻防锦州,或是预警,两支骑兵部队的前出就意义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熊廷弼的设想,龙骑营和飞骑营仔细勘察了锦州至宁远的险要之地,并选定了数个地方作为预定的战场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要发挥各自所长,飞骑营就负责邀战诱敌,以及追杀落败的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龙骑营则负责伏击,用火枪杀伤敌人,并打散敌人的队形,造成混乱,以利飞骑营的冲锋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于险要,不宜伏击。”杨国柱驻马观察,摇头否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备樊化龙有些不解,开口问道:“大人,难道咱们不是要倚险伏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国柱笑了笑,解释道:“伏击是没错,但倚险却是未必。你想啊,若是一眼便能看出险要,建奴如何敢大意?又如何能成功伏击之?”

        樊化龙恍然点头,说道:“确实如此。要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便要使敌麻痹大意,放松警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国柱赞赏地看了樊化龙一眼,说道:“火枪战术也要求不高,壕沟胸墙在平地亦能发挥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伸手指了指远处,“刚刚走过的那段官道,两旁是矮丘枯草,某看就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化龙表示赞同,和杨国柱率领一百多骑兵,又返身回去仔细观察勘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京营也要派兵来辽东参战,就和调兵去西南平叛差不多。”樊化龙一边指挥士兵插旗标记,一边开口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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