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!”朱由校摸了摸下巴,好奇地问道:“你钻床底下干什么,难道有老鼠洞,你帮小白抓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,皇爷。”张裕儿站起身,有点不好意思地微垂着头,“奴婢,奴婢在,在藏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由校眨巴眨巴眼睛,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遣散宫人不是就让人就这么两手空空地离开,还理直气壮地说什么包食宿已经仁至义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由校给宫人定了工资,每年六两银子,每个月才五钱,真够抠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朱由校也没办法,内帑也是有数的,能省一点是一点。再说,升米恩、斗米仇,可不敢一下子就把工资定得太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是以前根本没有啥工资的说法,现在每月给五钱,已经让宫人喜出望外,高呼“皇恩浩荡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朱由校还给补发,从自己算起,等于是一下子发两年的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张裕儿有钱了,十二两银子啊,可把这丫头乐坏了,也愁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子在手里,可暂时没地方花呀!你不能天天把全部家当揣身上吧,那样也太不方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愁了两天,张裕儿终于想到了好办法,也找到了一个好地方,那就是把银子藏在床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好就干,趁着皇爷没回来,趁着其他宫人不在,这丫头就开始行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由校摇了摇头,不过十二两银子,看把这丫头宝贝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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