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渐渐停息,城外的建奴也被击退,留下上百具尸体。城门处更多,人尸马尸枕籍,使地面平空高出一尺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风卷着硝烟,刺激着明军的鼻孔,有人赶忙捂住,将喷嚏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烟雾渐散,先是模糊,后是清晰。呈现在明军眼前的,是血肉满地的凄惨场景,如同修罗地狱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瓮城内,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的尸体,有人有马,叠压枕籍。有侥幸未死的,发出惨呼悲嘶,令人头皮发紧、汗毛直竖。

        嗖嗖嗖……一丛箭矢射出,把一个从马身下爬起,刚抬头要发表什么豪言壮语的建奴射成了刺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匹战马踉跄着立起两条前腿,悲嘶一声,无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了这些好马。”熊廷弼摇了摇头,发出悲悯的叹息,马上又发出命令,“封闭城门,加强城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转身带着亲兵走向前方,观察城外的敌人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队队明军刀斧手进入瓮城,毫不留情地砍下一颗颗脑袋,拎着一根根小辫子,扔进大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——”一个刀斧手脚下一滑,摔倒在地,再爬起来时已是满身狼籍,惹起了一阵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带队军官也忍不住抿起了嘴角,斥骂道:“瞧你那点出息,被死人吓得打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能啊,这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刀斧手甩了甩手上的血渍,恨恨地一脚踢在死人头上,“他娘*的,死了还不老实,滑你爷爷一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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