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的过节,不说仇深似海吧,刻骨铭心、咬牙痛恨也是人之常情,肯定没人会说你狭隘记仇。
朱由校眯了下眼睛,看着阶下须发皆白的七十老翁,思绪翻腾,触动极大。
他对臣子的情况有过调查,至少是看过不少履历,邹元标的这段经历他是了解的。
而且,在他划定的范围内,邹元标可是板上钉钉的“东林党”。
不仅是,邹元标还是“东林党”的重量级人物,与顾宪成、星并称为“东林党三君”。
“微臣还有《和衷谏疏》奏上。”邹元标再次躬身,将袖中的奏疏高举过白发苍苍的头顶。
朱由校接过宫人转呈的谏疏,打开看了看,合起来收好,说道:“既是谏疏,退朝后朕再细看。”
“众卿——”朱由校抬起头,目光扫视,征询道:“为张居正恢复谥号一事,你们可有意见?”
耶?皇上没问“卿等以为如何”,而是问“可有意见”,再从问话的语气轻重判断,皇上基本上是肯定了邹元标的xs63这两个不怕死的犟种,朕外放你们,是为你们好。
朱由校见两件人事安排都顺利,暗自松了口气。
谁敢蹦出来乱叫,拖出去打屁股,赶回家吃老米。朱由校已经作了准备,他不殚作个暴君、昏君。
皇帝任命,官员接受,也算正常的人事任命和调动。内阁也没太多的理由阻拦。大不了下中旨,也不怕官员不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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