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将其与误国联系起来,并列在大明之弊的第一位,这帽子扣得可是不小。
而从党争中皇帝的态度来看,一般都是冷眼旁观,把握平衡,并不会直接介入其中。
袁可立不知道少年皇帝要如何插手,是扶一派压一派,还是手握皇权,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犹豫半晌,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会试之后,本官当晋见圣上。朝堂动荡,非国家之福。”
徐光启眨巴眨巴眼睛,说道:“圣上年少,或是有些操切,但也是急于求治,欲振作国势。”
相对于袁可立的担忧,徐光启要差上许多。
作为大明官场的“异教徒”,这帮结党营私、攻讦异己的“正人君子”可没少给他苦头吃。
圣上要振作朝政,要消弭党争,这很好啊!急是急了点,年轻人嘛,可以理解。
袁可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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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象少年皇帝这么不客气地揭疮疤,揭到鲜血淋漓的,还真是很少见。
况且,以皇帝的身份,亲笔把大明积弊的第一个定为“党争误国”,等于释放了令人极为不安的信号。
党争从万历朝开始,东林、浙、齐、楚、宣、昆等党派林立,你争我夺,这是谁都清楚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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