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算的话,只是广宁大战的惊人损失,就足以把熊廷弼治罪砍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冤嘛,说冤也冤,说不冤也有它的根据,而不是凭空捏造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过奏书,朱由校心中为之一畅,看王体乾这个奴才更加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禀报的活儿本不是他干,可他却亲自来送,献媚是没错的,可这奴才知道自己最急着想要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,别跪那儿碍眼。”朱由校却不说好话,回到椅中坐下,又把奏书细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体乾从地上爬起,堆着满脸的笑容躬身而立。看皇爷的神情和说话的口气,便知道自己讨了个彩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要讨什么赏赐,一个阉人做到司礼监掌印,已经算是顶天儿了,还能封王封侯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只要皇爷高兴,自己能在掌印太监这个位置上稳稳的,那就是最大的赏赐。

        捧高踩低,太监的争权夺势并不比官场上差多少。王体乾知道自己若失了势,只他得罪的魏忠贤,就得憋着劲儿弄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总而言之,归根结底,讨皇爷欢心,才是最最保险的存身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辽东的消息到了,想必天津、登莱的也快了。”朱由校轻轻拍着椅子扶手,估算着时间猜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体乾躬身笑道:“皇爷说得极是。海路行船比陆路行马要快,虽然接到圣旨可能要晚两天,可算时间,也该有回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由校点了点头,突然开口问道:“朕让你取的东西呢,不是忘了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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