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忍着不掉下眼泪,朱由校暗自下定决心:朕绝不能让这些把一腔热血洒在辽东大地的英雄们,流血又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平堡是孤城死守,野战不敌后金,援军没有希望,连他也改变不了。而广宁城和右屯卫,朕绝不会让你们重蹈覆辙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转动,朱由校盯着沙盘上的登莱,以及靠近朝鲜的皮岛,眼睛微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穿越者,朱由校当然不会只有熊廷弼这一招棋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方发动,骚扰后金,使其无法集中全力攻打广宁,朱由校已经作了布置。算算时间,也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xs63十两以外,还有广宁官府加赏的绸缎五匹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便是重头戏了,也是朱由校密旨中授予熊廷弼的权力,杀人立威。

        杀谁那还用说,自然是把脑袋主动送来的孙得功等叛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颗颗滴血的人头挂上了高杆,立在校场,极大地震慑了守城的明军官兵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惧,有时会让人束手待宰,有时也会让人生出巨大的勇气。当然,还有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恩威兼施,熊廷弼这一套玩得还是挺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三万六千守军中,还有六千是从城中招募的精壮男子。紧急训练一天,能用枪捅人,用刀砍人,便分到各部,边战边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城中百姓也动员起来,民勇负责搬抬物资,救护伤员,老人和妇女则负责在战时为守军提供饭食热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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