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茗烟姑娘,友人一下子就精神了,“要说这浔阳城中谁不喜欢茗烟姑娘啊!只是茗烟姑娘不是想见就能见的,况且我家中管银子管得严,一个月顶多也就只能来这么一次,若非南兄,我至今还见不着茗烟姑娘呢。今天晚上,承了南兄的福气,在此小弟先谢过南兄了!”
南杉:……
“那你刚才还跟我说下次过来的费用你全包了?”
自己都供不起的人怎么会这么大方。这让南杉的感觉更加奇怪了。
“诶?”出乎意料的,好友的反应却是一脸茫然,似乎并不记得自己前不久才说过的话。
又不像是为了躲避“花钱”的心虚,目光纯澈,怎么看也不像那种言而无信的样子。
友人摆摆手,也不在意,还认为自己也许是在第一楼里喝了太多酒说的胡话,既然友人当真了,那他下次省吃俭用包一场子就是,弄得南杉哭笑不得。
友人都这么说了,他可比友人厉害得多,怎么可能让友人破费?
只是心里仍然奇怪着,嘴上却说“大概是我总想着你什么时候能请我去陈记馆子吃一顿挺岔了,不如明日相约如何?”
友人这便觉得自己是被好友摆了一道,哈哈大笑起来,两人又说着明日的事情,越过了之前的话题。
南杉并没有注意到的是,在他离开了第一楼之后,他前不久才提起来的家中亲戚长辈钱细细,也来到了第一楼。
南杉虽然化作人形,但修为还是太低,并不能察觉什么,只是凭借敏锐的嗅觉觉得不妥已经很不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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