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，还变成了什么万界归一者？”
“不，那是幻觉。”
瑞克淡定的说道。
莫蒂越来越迷茫了。
“好像不是幻觉啊？我好像记得，你跟我说这个世界只是一个里的世界，我们都只不过是书里的角色罢了。”
“不，莫蒂，那是骗你的，这个世界就是真实的世界，没有什么，也没有什么更高维度掌控一切的‘作者’，一切只是你的臆想而已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“好吧。”
莫蒂挠挠头，终于不再深究。
瑞克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莫蒂，他一直以来带在身边的，最莫蒂的莫蒂，喝了一口酒，忽然笑了笑。
“莫蒂。”
“怎么了瑞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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