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呀,你愣着干什么?”
陈浮见土狗半天不喝二锅头,有点生气。
做梦就是这样,他已经忘了自己要去跟别的杠精约架的事情了。
现在,跟这条狗称兄道弟,是最重要的。
因为陈浮莫名的感觉跟这条狗很是熟悉。
“你喝呀,喝呀。”
陈浮见土狗还是不喝,忍不住撸袖子上前,硬给土狗灌酒。
“呜汪!呜汪!汪汪汪!”
土狗挣扎,酒液辛辣,呛的她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半瓶二锅头下肚,土狗的脸色腾的一下就红了,待陈浮松开她,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“哎呀,狗兄你是第一次喝酒是吧?”陈浮微微摇头,“你这样不行啊,酒量不好的话,出门在外可是很容易被别人骗的啊。”
土狗:你踏马见过狗喝酒?!
“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,啧啧,这样我喝起来也没多大意思啊。”陈浮叹了口气,“不过你要是个兽耳娘就不一样了,那样我还能喝的多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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