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韩寿、贾午一番欢畅之后,韩寿趁着贾午面带慵懒,心满意足之际,轻声道:“阿午,好久没见到谧儿,为夫心里挂念,要不这样,明日一早,你就以我病重为由,去求岳丈、岳母,让谧儿来见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寿这些天来,深居简出,为了骗过贾南风,确实是一副病秧秧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寄人篱下,没有地位,郭槐又是强悍的性子,韩寿没有脸面跑到丈母那里去求见一见儿子,唯有向贾午求援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午“嗯”了一声,点头应允,不过很快又面有难色道:“谧儿被阿父、阿母看得紧,怕是不易带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充、郭槐隔辈亲,又膝下无子,对韩谧疼爱得紧,尤其是郭槐,对不是自己生的贾黎民又打又骂,不给好脸色,但对自己女儿所生的外孙却是慈爱奶奶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寿、贾午在韩谧改姓之后,就没了机会与儿子就近接触,要是再过一段时间,韩谧、贾午估计连父母是谁都不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寿心头一紧,自家儿子都见不到,这是哪门子道理?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要是将韩谧留在开封,虽然有贾充、郭槐护着,不会有性命之忧,但等到汉军大举入城,贾充自顾不暇,哪有能力保全韩谧小儿的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响,没其他办法可想的韩寿还是决定向贾午下手,这自己的女人要是没能征服,做什么事情都不可能成功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耐不住的韩秘书郎一扫病态,猛一翻身将贾午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一番欢畅之后,面带慵懒,心满意足的贾午终于服软,主动的凑近韩寿的耳畔,轻声道:“明日一早,我会向阿母提议,带着谧儿一起往城外的相国寺,向佛祖还愿,为谧儿求一个平安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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