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皓召集滕修、张象等人紧急议事。
滕修一脸颓然,再没有附合陆抗出征交趾时的信心满满,张象、沈莹等人则是面面相觑,昔日站满了将领的楼船大厅内,如今只剩下了他们寥寥几人。
“怎么办,怎么办,都哑巴了吗?难不成朕的大吴,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汉贼猖狂?”孙皓怒气冲冲,拔出佩剑四下乱砍,将雕梁花栋的楼船大厅毁得面目全非。
滕修官居大司空,见张象等人不敢上前,只能硬着头皮谏言道:“陛下,我大吴将士虽然骁勇,但赵广那贼子非寻常人也,据考证,自沓中一战以来,此人屡战屡胜,无人可挡,折损在其手底下的有名将领有数十名之多,鲁都督之败,也是常理。唯今之计,我们不如先退守武昌,待召回陆大司马后,再与赵贼决一雌雄。”
滕修这么一说,张象、沈莹、吾彦等吴将也反应过来,原来失败也有好处,正好可以替陆抗美言一番。
“陛下,要是陆大都督在,这江陵又岂会被诸葛靓给卖了?”吾彦愤愤然说道。
“陛下,滕司空言之有理,我大吴诸路兵马,唯大都督才能发挥其最大本领,这决战在即,时间不等人呐!”
张象、沈莹已经没有了与汉军交战的信心,急于甩锅的他们,口不择言的向孙皓请求,一定要把陆抗调回来坐镇。
孙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这些墙头草当初调离陆抗时,可是一个劲的赞扬自己英明神武,而现在情形不对,他们就纷纷站到了陆抗那头。
“够了,陆大司马即便能回来,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,诸位还是好好想一想,我们怎么样打败汉军的水泥船队吧!”
孙皓一瞪眼,残暴杀人王的气势显露出来,让滕修、张象等人再无力谏言。
忠言听不进去。
打了败仗却要手下人背锅。
这狗皇帝,能力差的一逼,但脾气却是不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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