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鸯虽然嘴上不忿,但心中也明白,赵广让他驻守潼关这样紧要的地方,实是看重于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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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文鸯在潼关杀的胡奋军将士哭爹叫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蒲津关和潼关也就隔了一条渭水,两地守军之间又经常有辎重队伍来往,文老虎威名赫赫,让敌将闻风丧胆,这消息传到柳隐的耳朵里,老将军却是越听越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张护雄守潼关,依靠的是无当营的整体战斗力,将领个人能力并不重要,而现在,文鸯就是想要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连斩十七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威风八面,只是这样一来,蒲津关这边,实在太沉寂了,要不是柳隐资格够老,麾下将卒又都是黄金城旧部,只怕已经弹压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留在对岸的弟兄,发现了铁弗部落的放牧地点,我们是不是过河捞上一把?”柳隐的次子柳初一脸兴奋的回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广收复成都,重新统一巴蜀后,柳隐在新汉军中担任重要将领的情况也为柳氏所得知,一直以来奉行当个乡邑豪族的柳氏,终于开始将希望寄托到新汉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隐有二子,长子柳充,现在担任蜀郡太守黄崇手下的广武县令,次子柳初则入军中,跟在柳隐身边,既是照顾父亲,同时也是历练资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广军中,年轻一辈的将校、官员颇多,柳初一进入这个团体,就被诸葛尚等人拉进了复汉党中,渴望在战场上立功的他,对于父亲在蒲津关的默默无闻颇有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军国大事,你这小辈哪来饶舌,河东情形复杂,万一要是中了胡虏的埋伏,那时想退也退不回来?”柳隐喝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初被训斥了一番,只能不甘心的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夜,柳初越想越觉得过河袭击计划可行,据前不久得到的消息,铁弗部落战斗力较弱,又刚刚被鲜卑打的大败,估计比车轮高的男丁都快死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河东本来就有小股的渗透部队,再加上铁弗胡虏没有防备,一击得手之后,再马上渡河回撤,要是运气好的话,抢铁弗一批战马回来,那他柳初在小一辈中就出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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