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辉接完电话,再次回到厨房的时候,人有些恍惚。愣愣的,不发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心神不宁,单位找你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常梅放下手中正剥着的虾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是有点事,让我去处理处理。梅子,明天我,恐怕不能和你去民政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反正也不急,你先忙工作,等过两天我们再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常梅对此并不太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将注意力再次转回到案板上的虾,边剥边自言自语,“哈哈,还是这大虾好剥,等会儿可可醒了,肯定喜欢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往下,张常梅看官辉魂不守舍,为了不打扰他思考工作,便推他到客厅休息,自己一个人留在厨房继续忙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偌大的厨房自由穿梭的张常梅,第一次感觉做饭原来也可以如此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从前令她讨厌的锅碗瓢盆,这刻让她无比喜爱,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做饭,而更是像个交响乐团的指挥家,聚精会神地,在完成一场她期盼已久声势浩大的演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常梅不由感叹,原来艺术不处不在,只是以前缺少感触艺术的觉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可醒来,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常梅和官辉吃了饭,又将家里收拾了一遍,确定了自己下一步需要添置的东西后,便听到可可在房间里叫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到底是孩子,哭累了,又足足睡了一觉,醒来再见张常梅便不再像刚才那般蛮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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