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说,“我母亲去世一段时间后,有天我突然觉得我可以换种活法。”
李甜听到这里,礼貌地轻声说,“抱歉,我……”
刘欣手一挡,示意不必,她喝了口奶茶,进入到回忆中。
“我爸爸和依宁爸爸一样,去世早,家里都是靠妈妈养活。不同的是,她妈妈是政府官员,而我妈妈只是个普通工人,除了工作不同,我妈妈还患有肝病,几十年都在不停的看病吃药,我们家多年来都过得捉襟见肘。”
见李甜不语,只是静静地听着,刘欣抿嘴一笑。
“你是不是好奇,这和依宁有什么关系?其实,一开始我也没有将家里的情况和依宁联系起来,直到我妈妈去世后,有一天突然间,我发现不应该因为嫉妒,对依宁说出那些过激的话。”
“能告诉我,你都对依宁说了什么吗?”
“可以。”刘欣没有丝毫犹豫。
如此迅速的回答,让李甜可以看出,眼看这个刘欣对于她自己先前说的那些话已经释然,或者说,现在的她和当时的她,心境已经有了很大改变。
“那次,我们高中同学聚会。我本不想去,一是妈妈的病越来越严重,已经下了病危书;二是我研究生毕业,参加一所重点中学的教师招考,本来很有希望,可是偏偏在最后关头,以0.2分之差输给了第一名,没有考进。”
刘欣嘴角挤出一丝苦笑。
“我想,你应该猜到了吧,第一名就是依宁。”
刘欣讲到这里,停了下来,眼睛看向窗外,目光无意识地跟随着路过咖啡厅的人,渐行渐远,终于远到她目力不及,才又收回来,淡淡地往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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