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能有点中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甜找了个借口,离开了让她惊魂不定的记忆墙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院长室,学员们散去,她喝了杯茶,又一次深吐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习惯地架了架鼻梁上的眼镜,望着眼前正焦急地盯着她的周院长说,“坐了一下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就好,刚才我是看你脸色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院长指了指柜子上的医药箱说,“要不要涂点清凉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,不用,已经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李甜已说没事,但周院长并没有开口,仍旧静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李甜又一次说,“真的好多了,不用担心”,周院长才如释重负般地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甜甜,你看你,这一走好几年,都想死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真是抱歉,这几年我因为忙着上学、工作,很少与大家联系,其实我很想大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甜说的是实话,离开汉市去北京的这几年,她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学业上,她不是个起点很高的人,开悟得也很晚,如果不是拼尽了全力,根本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甜本想和周院长谈谈自己在北京的种种。但因为刚才相片中音乐老师的事,实在是无力长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