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张常梅怒气冲冲,那同学也忙跟着劝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梅子,你还是那样,一急起来,躁的不得了,这样吧,你们先回去,呆会儿我再帮你们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常梅知道同学敷衍她,但一想,同学也是找人开的后门才看成的监控,现在坏了跟他嚷也毫无意义,只有点头应允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如此,出大门的时候,为了表示不满,还是故意扬着嗓子,大声说,“哼,交管违章的监控怎么没见一个坏的,这两年不知道罚了我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了车,李甜两眼呆呆地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道路两旁的街景一格格地在她眼前晃过,而她几乎什么也看不进去,此刻,她坐上的仿佛不是汽车,而是时空穿梭机,转眼间穿越回到了十七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,她扎着马尾辫,与他一起骑着自行车放学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,她蹦蹦跳跳,兴高采烈地和他一起去新华书店买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,她满心欢喜,送了他一个亲手编织的咸鸭蛋挂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,这是我跟我外婆学着编的,可以装咸鸭蛋挂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,好厉害呀,编得这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觉得蛮好看,主要是外婆选的线颜色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年端午节,她不知道怎么回事,看着外婆在那儿编挂袋,就凑过去跟着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一直都是他送东西给她,饼干、水、雨伞,每次当她有什么需要,他总是会出现在她身旁,然后很不经意地说,给,这个送给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便很想有个机会,送给他一个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外婆说,用挂袋把咸蛋挂在胸前,可以辟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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