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逆只觉眼皮犹如千钧一般,怎么也睁不开,脑袋更像是让人用重锤敲了几十下,仿佛要裂开了一般,疼的厉害。
口干舌燥,内腑五脏一片火烧火燎,凭着本能,不停嘶喊着要喝水。
忽然感觉一股清凉顺着喉咙流下,全身顿感舒缓了许多,眼皮一沉,又昏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天一亮,破旧的乌蓬船上惊喜的探出一个蓬头污面的小脑袋,然后又失落的叹了一口气,重新缩了回去。
爹爹和哥哥还是没有回来!
还是先去抓鱼吧,然后继续在这儿等爹爹哥哥他们回来。
忽然,她想起前天救的那个人,昨天夜里似乎醒了过来,迷迷糊糊的吵着要喝水,自己给他喝了三碗水,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
还是去看看吧,毕竟还指望着他去找爹爹呢。
“是你救了我?”
刚准备转身的小姑娘,被身后的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,转过头发现正是自己救的那人,心中不由长舒了一口气。
只见昨夜还躺在船舱昏迷不醒的人,现在已经睁开了双眼,抬着头怔怔的盯着自己。
“你醒啦。”小姑娘惊喜的喊道。
这下终于能去找爹爹和哥哥了。
她记得爹爹临走的时候,让她看着船,说他和哥哥最多三五天就能回来,可是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,爹爹和哥哥还是不见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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