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看了眼范增,径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再者,哪家儿子不挨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是执迷求仙,但是不是昏了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增又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殿下为何之前战战兢兢,不出宫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父亲若是要去问长生不老之术,你能说什么,一样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苏很快便想起,从前,他也劝他的父亲不要吸烟,吸烟有害健康,但是无论他怎样苦劝,他的父亲最后还是因为吸烟太多,死于肺癌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增听了,自然无可辩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样紧要的时候,嬴政和扶苏父子两人说了说话,扶苏心头也轻松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他从小到大几乎一直都是挨骂长大的,嬴政骂骂他,他竟然还觉得爽快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不是孝,是有些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暮色很快袭来,夜间寒气也浮了上来,秋日夜间的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一部分武将都随着嬴政在帐中宴饮,再者,便是几个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扶苏虽然是大兄,但是这十七个弟弟,自然认得真的不是很全。所以今日这黑压压做了一大片,在扶苏眼中竟然都是青涩却又陌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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