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咋老秦人,在地上繁衍生息数千年,从前不觉得这大地可亲,如今上海三日后踏地竟有从未有过的踏实之感。”
王贲也道:
“陛下,臣在海上漂浮,只觉得浑身轻飘飘,如今下了地,这才觉出自己又活了。”
“朕从前以为,朕的两位悍将无所畏惧,今日才知,原来这乘船浮海才是二位之软肋。”
王贲听了,自然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“臣确实不熟水性。”
只是有些话,王贲难以告诉嬴政。
他其实和那些想要回到老家的老秦人一样,厌恶吴楚水乡。
湿气又冷又重,他若是久留,再强健的体魄,也要毁在那里。
李信见嬴政似乎对于回到大地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自然笑问:
“想来陛下深谙水性。我见陛下下了地,并未有多大感觉。”
“朕少时便习水性,且在咸阳,曾整日整夜乘舟。”
王绾慢吞吞走了过来,在海上被曝晒他的脸也发着红,下了船,这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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