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秦王为人,蜂准,长目,鹜鸟膺,豺声,少恩而虎狼心,居约易出人下,得志易轻食人。我布衣,然见我常身自下我。诚使秦王得志于天下,天下皆为虏矣。不可与久游。’

        不可与久游~

        得志易轻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信反复咀嚼着这两句话,若有所悟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中,李信大步流星奔回了自己的书房,而后召来了他的门客——甘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信的书房里,摆放的都是兵家之著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造纸术已经有了进步,并且在全国境内通行,但是高门大户之家,仍然用的是竹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筒竹简上,能记载的不过是一本兵书中的一篇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铜炉放在漆案上,两端分别为一蟾蜍和老虎,金碧辉煌,极其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铜炉里燃着袅袅青烟,进入鼻腔,醒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李信把今日朝中的一切都对门客说了,甘雍抚着胡须也踌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君侯近侍说,君侯遇到屠夫屠狗,为之停留。今日这朝堂上,想必经历的也是这样一幕。想来君侯心有同感,故驻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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