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有军功之制,秦国何以有今天。”
王贲知道,王翦就是那个反对军功之制的人。
“可是,陛下要的是天下。一个秦国,并非是陛下志向所在。”王翦对此沉默不语。
王贲又道:
“如今朝臣将矛头都指向东阳君。”
“罪魁祸首罢了。”
王离听了,一颗心突突的跳。
他祖父竟然敢骂太子。
王贲听了,也不好再为扶苏辩解什么。
诚如太子所言,人老了就是那样,固执——
王翦忽的又问:
“我听说,在荆楚,你和太子走的很近。”
王贲拿自己的深衣袖子擦了擦手心里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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