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成侯位为列侯,享受尊贵,倒是始终不忘老秦人。“

        王贲认真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他们都是我的下属,但是过去却都是我的乡邻亲友。虽然名义是在奉诏镇压荆楚,但是实则是被困在这水乡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荆楚之地距离秦国路途极为遥远,而且我辈秦人,家中都要父母妻小,这长期在外,恐生变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苏很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武成侯之尊,这些事情,实为边疆之患,武成侯为何不直接对君父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王某只是觉得,君侯这里或许有更好的办法。如今荆楚之地已经安定,而不出我所料,君侯明岁就可随皇帝陛下还咸阳。臣恳请君侯履行对老秦人的诺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苏板着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扶苏觉得,王贲今日可能是烧糊涂了,说疯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,可不像该是一个臣子对一个储君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储君虽然是储君,但是如今,君侯也是皇帝陛下的臣子。臣今日也只是请君侯到时一道同王贲为老秦人立言罢了。臣与君侯皆为陛下之臣,自当为皇帝陛下鞠躬尽瘁,结束祸患。待皇帝陛下来了,臣与君侯相约,和诸将士一同向皇帝陛下陈述边地之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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