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扶苏不肖,还请母君不要再生气了。”
扶苏说了这话,宣阳夫人心头的气,自然都消解了。
“在这王族之囿,没有心术手段,连活得久些都是难事。你有这样的心思,我高兴还来不及,如何会生气。”
扶苏垂首。
“母君大量,儿日后不定不会如此为之了。倒是,扶苏此番去寻南公,人未出山,但是南公给了扶苏一计。”
“何者?”
“尊母君为皇后。”
宣阳夫人听了,心头一跳。
“你知道,我为何久久未被立皇后吗?”
“扶苏当时虽然年少,但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,此事和已故昌平君有关系。”
宣阳夫人重重道:
“你既然知道和他有关,那也该明白,让你君父立我为皇后,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“时局不同罢了。母君一向性子谨慎,未有好权之心,数十年来在咸阳宫安分得体。这一点,扶苏希望母君一如既往,还是不要生什么扶持他人的心思。”“如今荆楚之乡,流民不安,若是能立母君为皇后,倒是楚地百姓必得安抚。扶苏有把握等君父来了,劝说君父立母君为皇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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