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如今已经是秦国的天下,所以天下的命运,就是秦国的命运。我等如今身处的虽然是楚地的云梦之泽,但是如今也算得上是秦国之地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是避世之人,不该卜测这秦国。不过二位既然跋山涉水,不远千里,诚心诚意来寻老夫为尔等测此卦,老夫念在与二位有关的故交的关系上,今日就破例为二人一测秦国之国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国国相,还有范增,看在这两个人的面子,他南公训不会让这两个人无功而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前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苏很急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扶苏当日离开咸阳城,彼时嬴政说要和朝臣斋戒沐浴,而后去极庙占卜,只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,扶苏本人却对那次卜测的结果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——先别急着谢。在这之前,我要二位答应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良大抵猜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说来便是,子房一定照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鄙生不才,也愿意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南公望着这下面两个人,他心头腾起疑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位是否是贵信之人,老夫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老夫希望,今日二位求得卦果,不论秦国未来状况几何。但是一旦出了这云梦之泽,可以对外人将起今日卜测之果,但是不可对外人言说,这卦是老夫为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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