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终于学有所成,作为儒生门下的一员于稷下学宫与诸名士论道,当时年轻气盛,与诸生同坐,论列的却是秦之非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,后来齐国国力衰弱,国主昏庸无度,眼见天下统一大势所趋,天命归秦,他当时毅然选择了来到秦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几年的功夫,天下已经全部是秦国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事变得真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秦国之太学,吸引了天下名士。有人曾说,这太学与当年稷下学宫无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却不以之为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至今都没忘记稷下学宫之规:一、不任职而论国事;二、不治而议论;三、无官守,无言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看看这稷下学宫门前,大秦锐士护在门外,而门内,又是皇帝陛下的重臣坐镇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李斯,他就来气,淳于越是万万没想到,他这位饱读诗书的朋友,居然会提出焚书之议。

        淳于越在门前已经呆呆立了半响,他在回忆稷下学宫,也在犹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,对于身在秦国的儒家来说,无疑是个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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