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于是刘季冲着他父亲的耳朵大吼一声。
“我刘季要去做工筑道了!”
这一声,吼的刘煓几乎耳朵聋了。
刘煓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差点就要给喊没了。
刘煓站起来,他先是很诧异,而后又感到很惊喜,最后又觉得很愧疚。
诧异是因为他没想到刘季这个混小子,居然自己想着给自己混口饭吃;
而惊喜则是,他终于要离开这个家,以后再也不回来了。
至于愧疚么,刘煓自然是有些的。这孩子虽然不是他亲生的,但是他从小一直叫他一声父亲。可他却把他从小打到大,还不给他地种。
不管了,走了也好,一了百了。
最好从此再也别回来。
于是乎,刘煓低头看着地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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