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太公,天下一统,秦王又变法,如此正是好年岁,为何太公却一人独坐河边啊?”
刘太公便问。
“小子,可有见过刘季啊?”
众人一听是刘季,便纷纷摇头离开了。
刘煓今年五十出头好几了,黑发里掺杂着不少白发,身子也渐渐萎缩了起来,瘦啊。
这炎炎夜晚,他敞开了衣襟,裸露出了一排排整整齐齐的干巴巴的肋骨。
按道理不是该下地的年龄了,但是大儿子早夭,只剩下二儿子和四儿子。
二儿子倒是本分,老老实实耕地做活,可是四儿子,整天游手好闲,不做实事。
天一亮,人就没了,可是等到天黑了,刘季肚皮瘪了,人就又回来了。
他来了,也不光明正大进门,而是偷偷摸摸翻入院子,而后在灶上的锅里找他母亲刘媪给她留下的饭。
所以他就只有继续自己动手,以供养他和他的妻子。
而今日,刘煓坐在家门口,也是为了等他。
不过往常等刘季,是想抓个现行,骂他一通,让其自讨生路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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