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教驯化百姓心志?看来李斯说的没错,你果真有意要在全国各处县开设学堂。”
这件事,扶苏确实对外提起过。
只是没想到,最后是李斯向嬴政说了此事。
难不成,李斯将他从廷尉之位上下来去做了太学祭酒而不满。
要知道,太学祭酒可不同于普通祭酒,他如今相当于教育部部长。
“是也不是?”
嬴政胸膛里满是怒火。
在场诸人都吓得哆哆嗦嗦,可是扶苏却一脸无畏。
扶苏挺直身子,迎着嬴政愤怒的目光,扶苏却目光极为平静,他直接道。
“儿臣确有此意。”
嬴政见到他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,心里是喜怒相间啊。
喜的是,他儿子到底不畏惧他。这说明,他把他当父亲。反观其他儿子,其实非常畏惧他,这让嬴政觉得,他们只是把他当皇帝,而不是单纯当个父亲。
怒的是,他这个儿子,不仅仅死性不改,而且还顶撞冒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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