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戊听了,想说却又住了口。
“可太子在此事上,却只有一人。缭虽为国尉,但是他不偏不党,背后又没有世家大族支持,这样的助力,对于太子来说聊胜于无。”
“所以此时,当是我王家挺身而出。”
王戊听到这里,不由得脸色大变。
“父亲大人,这如何使得?太子之议,可是要动秦之根基。”
王绾冷哼一声。
“老夫早说你目光短浅,你还不信。”
这父亲教训儿子,自古以来便有之,本就是常理。
何况相门?
被王绾怒言,王戊的舌头一时间打了结。
王绾语气极重。
“秦法不革,那万里江山纵是打了也白打。”
王戊心里连连道。
是是是,您老人家说的都对。谁让您是我父亲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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