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王家不是被陛下忌惮吗。这战场上身为将领打输了要砍头,打赢了功高却要被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如今是已经打赢了,这功高已经是定了的,陛下虽然明着对他王家两父子都封了侯,但是王贲知道,陛下是希望他们王家到此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要让王家到此为止,那他王贲自然不要蹚朝堂上的浑水。哪怕是一个小水坑,王贲如今都懒得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贲儿如今全部明白了。谢父亲大人教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翦见王贲知道错了,语重心长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堂的事,不比战场。战场上,夺人性命的,是明刀明枪,可是在朝堂上,稍有不慎,就会身陷囹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天下一统,战事已休。太子力要在朝中掀风起浪,此时你务必要与诸将团结在一起。否则,风浪过去,你一个人就会被搁在险滩上,到时候,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贲静静听着,将这番话记在了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王贲还是觉得不对劲,他父亲怎么能这么容易就答应蒙武做这出头鸟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说,父亲大人是为了儿子才答应蒙武要去面见陛下?要知道,父亲大人如今可是闲赋在家啊,无官无职,以何身份去面见君上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翦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老夫是陛下亲封的武成候啊,面颊但说到底,老夫答应蒙武,全然是他放下自己上将军的身段来求见老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贲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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