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武已至府上,如何有不见之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可称病。蒙武此时来找,必定是因为太子要革秦法。事关重大,我们王家本就是陛下的眼中钉,不应该再同他们搅混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翦听了,却眉头皱的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咸阳城中,何处没有陛下的眼线。蒙武来到我们王府,陛下早就已经知道了。若是老夫称病,陛下肯定要差人来问。贲儿,你是想让为父一病不起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贲听了,也脸色大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绝非此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翦一手拿着短鞭,一手拍拍王贲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父知道汝非此意,但是将临之祸,避之不及。这件事,牵扯甚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王翦朝着远处纵马的锦衣少年看去,目光渺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翦对着王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贲儿,莫慌。这秦国的天,绝不是一个十八岁的黄毛小儿可以随意翻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贲见他的父亲对此事似乎并不感意外,自然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大人为何对此事如此淡定。儿在朝堂上听太子说了此事,当时也是吃惊了好一会。可父亲大人知道此事,非凡不惊讶,而且还同意要见蒙武。蒙武,那可是父亲的死对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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